Falcary
Vince:Taste 决定 Attention,平台决定下限¶
主包的Background的是古早的某一级人工智能专业rk1(学习+综合,不含创新班),有幸获得屈伯川奖学金,也曾在大三侥幸发表一篇NeurIPS,最后保研到PKU读Master,现在是Incoming Ph.D@PKU,研究方向是Agentic AI、Multi-modal Generation、3DV。
整个大学本科期间,我一直在验证一件事:我想做成功我关心的事情。
我不想悲情主义叙事,我尽量平铺直叙地recall一下大学时期的生活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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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一、我想的是保证绩点前1%+尽可能体验大学生活。在大一一年,我除了学习之外,就一直在探索课业之外的事情,学生活动、社会实践、科创等,参与了2个部门、3个社团、2次社区挂职、150小时志愿活动、运动会,最后排名成绩0.8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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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二、我想的是拿奖学金1+5,得到学生标兵称号+同时开始上手接触科研+保证绩点前2。这一年是最痛苦的一年,AI的专业课难到极点,再加上两个学生工作压的我喘不过气来(但我还是感谢这两段学生工作经历让我在管理能力上得到质的飞跃)。全年做了210小时的志愿活动,参加了6个问题活动,打了快130分科创积分的比赛。做完上述所有事情之后,我在大二to大三的暑假,真正感受到力竭的感受,同样也再次评估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和效率。最后在成绩方面有幸得到当年rk1,并有幸获得学生标兵称号,十佳志愿者、团员标兵的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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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三、我想的是保研外校(Top5,清北复交浙)+稳住绩点。大三我第一时间找到了张雪涛老师学无人机(当时对UAV很感兴趣),也算是第一次基础到Robotics的科研,难但是能推进,实验最后没work,最后没有文章产出,但是拿到了2个机器人国赛一等奖。而在23年2月份的时候很感谢当时好哥们邀请我加入,我和他每天自费跑实验,当时GPT还没有现在这么超模的情况下,我第一次上手了CV方面的科研,每天都在手搓轮子,5月投稿NeurIPS的时候通宵了3天,最后在9月份成功中稿。至于夏令营保研期间,从3月到6月,申请了约30个老师,8个老师给面试,3个老师给offer+1个候补offer,整体输麻了(当时可能有rk1的滤镜吧,觉得rk1勇者无敌哈哈),清华贵系候补、北大offer、sysu offer和自动化所模式识别组offer,同时我还尝试了港三的申请,当年拿下HKPFS是稳的,同时某mmlab老师也给我发了offer,但是由于北大这边先要我,我感觉北大这个老师蛮好的,我就去了。最后前三年绩点专业rk1(学习+综合,不含创新班),在9.28填好系统,感慨万千。
看似成功对吧?从结果论的角度来讲,我觉得确实蛮成功的。但rethink this progress,实则不然,对于我来说,这里面最大的败笔,其实是卷rk。卷rk是存在一定的边际效益的,卷到能拿到学习一等(我觉得3%为宜),然后把剩余的时间拿去做其他想做的事情,谈恋爱、拍照、参加活动、做科研等等,感觉会更mk sense。

但回到最开头的问题,在大学四年内,思考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,并且尝试把它做成,我觉得就是一件很值得的事。当然,这个答案不用在大一就有。我也是参加过活动、做过学生工作、接触过科研,才慢慢知道自己对什么感兴趣、擅长什么,又愿意为什么付出时间,这些尝试都有意义。如果重来一次,我会以同样的热情给它们多留一点空间。
这也是我理解的Taste决定Attention:只有自己觉得什么值得,才会愿意把有限的注意力放在哪里。大学里有很多现成的评价标准,绩点、排名、奖项,每一个都能告诉你还能往前走多少。但这一步值不值得继续走(因为大学的评价体系不一定是对的,maybe只是为了用于方便管理学生),需要自己判断。有些事情暂时没有加分(大一除了学习奖学金以外,其他单项一个都没评上,当时也挺无语的,现在释然了)、没有成果,甚至不一定做得成,只要我确实关心,也值得认真花时间去试。
到了北大,我在科研中迷茫,在生活中救赎自我,课题组给了我绝对的自由
新的环境,让我十分不适,让我迷茫。
不适感在于落差太大、科研Taste的差距也太大。
迷茫来自于没有subgroup,感觉漂浮无根。
但转折点来自于带我的两个师兄,慢慢把我带入3DV的domain,给我很多的资源和算力,并在科研流程上给予我极大的帮助。虽然痛苦+崩溃,但是我在大四阶段,第一次完整走完了科研的全部流程:
调研 -> Idea打磨&讨论 -> baseline实验 -> 实验修改、改进 -> 实验work -> 写paper、画图 -> rebuttal -> 中稿/转投 -> 宣传工作、挂arxiv -> 出国开会、做poster
从此以后,我的科研开始走入正轨,但“会做科研”和“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科研”,中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课题组给了我绝对的自由,一方面是,我不开心了可以随时回家躺着或者出去旅游,另一方面,我可以自由选择方向、安排节奏,同时也需要自己回答:这个问题为什么值得做?我是真的感兴趣,还是仅仅觉得它可能中稿?本科时,大部分目标都有明确的评价标准;到了这里,连目标本身都需要自己去找。我对科研Taste的理解,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具体起来的。
这期间,我还带了一些大工的学弟,尝试手把手带人,也开始学习面试、筛选、管理和培养。自己做的时候,很多事情觉得理所当然,真正带人之后,才发现把事情讲清楚、判断对方卡在哪里、给出合适的帮助,也都需要学习。一边做学生,一边尝试带学生,让我有机会从两个位置理解同一段关系。“学生”和“老师”对指导、进度和反馈的期待,未必天然一致,需要沟通,也需要彼此体谅。我也慢慢学着把自己的期待说清楚,同时理解对方的难处,在双方想要的东西之间找到平衡。这些经历,后来都成了我自己参加面试、和老师沟通,以及实习时与mentor相处的基础。最后,带的几个学弟也都很给力,以第一作者身份中了CVPR、ICLR和T-CSVT。
至于生活,我开始允许自己的注意力从科研里分出来一点。实验不work的时候,人很容易觉得自己也不work了,但我想慢慢学会把这两件事分开。科研暂时没有进展的一天,也可以是生活过得不错的一天。这大概就是我说的“在生活中救赎自我”:给那些和paper无关、但自己同样关心的事情,留出真实的时间。
这也是标题对我最具体的意义:平台给我资源、同伴和尝试的空间,Taste决定我把Attention放在哪里。我很感谢一路上遇到的老师、师兄、朋友和学弟学妹们,也希望把自己得到过的帮助继续传递下去。未来还有很多东西要学、很多问题没想清楚,但最开始的那个愿望一直都在:我想做成功我关心的事情。
如果你也对 Agentic+X、World Model、3DV或者Multi-modal Generation 感兴趣,想入手科研工作,欢迎email me,一起交流想法、讨论合作,尝试做些我们都关心的事情。📮 falcary@outlook.com